第一卷 第14章 空拔剑
书名:开局茅屋:我的宗门全无敌 作者:大毛山的山
第一卷 第14章 空拔剑
金焱连忙上前行礼,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这两位也是慕名前来拜师的!他们说要考核入门!呃……”
他卡壳了,这才想起刚才光顾着“高情商”砍价,连名字都忘了问!
陈不凡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强行将目光从那令人咋舌的奢华陈设上移开,上前一步,对着云逸深深一揖,姿态不卑不亢。
“在下陈不凡。”
晚汀也收敛了眼中的震惊,盈盈一礼,声音清脆:“晚汀。”
“拜见云宗主。”
两人齐声道。
云逸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平静,如同深潭,不起波澜。
他的视线在陈不凡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审视,却并无丝毫轻视之意,仿佛能看透表象下的本质。
【目标人物:陈不凡,大帝重生,此世身负血仇,气运未绝。】
【目标人物:晚汀,百鸟之王凤凰,偷跑下界,火灵根纯净。】
早在二人鬼鬼祟祟靠近宗门时,系统就已经将他们扫描得底儿掉。
陈不凡目睹玄天宗长老被自己“随手”废掉时那惊骇欲绝的表情。
云逸便知这俩“穷鬼”跑不掉了。
青云宗,是真的穷啊!
穷得连启动护山大阵的灵石都抠不出来!
这才暗示金焱去“提醒”一下。
结果……唉,看来这俩也是兜比脸干净的苦命人。
算了,蚊子腿也是肉,先完成系统任务要紧,万一奖励点有用的呢?
修仙界修为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洞虚、大乘、渡劫,圣人,帝,大帝等境界。
他温润如玉的声音在室内流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不必多礼。我便是青云宗宗主,云逸。”
云逸的目光再次落在陈不凡身上,温声问道:“观你气息,修行尚未入门,不知可有擅长之处?或是一技之长?”
陈不凡精神猛地一振,眼中锐光乍现!
终于来了!
他挺直脊梁,一股源自骨子里的自信与锋芒瞬间透体而出,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在下擅长剑术!”
仅仅一个字,却仿佛蕴含着千锤百炼
的意志和无尽的锋锐!
他擅长的,是剑道!
是刻入灵魂的本能!
晚汀也上前一步,精致的下巴微扬,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红唇轻启。
“在下擅长火术!”
言简意赅,却同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周身仿佛有看不见的灼热气息一闪而逝。
“哦?”
云逸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兴味。
他缓缓起身,那身半旧道袍无风自动,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善。”
他轻轻颔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既如此,便到外面一试。”
话音落下,他当先一步,步履从容地走向屋外。
金焱连忙跟上,脸上写满了看热闹的兴奋。
陈不凡与晚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跃跃欲试,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
院角矗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青黑巨石,表面粗糙,布满岁月风霜的痕迹,竟侥幸躲过了之前玄天宗常威的“拆迁”。
“善。”
云逸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随意一点那巨石,“既言擅剑,便以此石为证。”
他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若能以凡俗之躯,在此石之上,留下一道清晰、深刻、入石三分的剑痕,我便收你为徒,传你道法。”
要求简单,却直指核心。
凡俗剑术再精妙,无灵力加持,想在这饱经风霜、坚硬异常的顽石上留下清晰刻痕,难如登天!
这考验的,是纯粹到极致的剑道根基、力量掌控与技巧巅峰!
陈不凡闻言,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属于“唯我剑尊”的傲然弧度,眼中仿佛有沉寂千年的剑光在苏醒。
剑痕?
就这?
别说一道!
就算让他在这石头上刻一篇《剑道总纲》,那也是信手拈来!
他陈不凡的剑,纵使灵力尽失,其蕴含的无上剑意与锋芒,也绝非区区顽石可以抵挡!
“宗主此言,当真?”
他挑眉问道,声音带着久违的、属于巅峰剑者的锐
利与睥睨,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拔升,仿佛一柄尘封万古的神剑即将重现锋芒!
“自然当真。”
云逸淡然颔首,古井无波。
“好!”
陈不凡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
他目光瞬间锐利如电,死死锁定那块青黑巨石,周身沉寂的气势轰然爆发!
一股无形的、令人皮肤刺痛的锋锐之意弥漫开来!
他要让这青云宗上下,见识何为真正的剑!
何为……唯我剑尊!
左脚悍然向前踏出半步,地面微尘震荡!
身体如绷紧的弓弦下沉,蓄千钧之力!
右手如同演练过亿万次般,带着一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流畅与霸道,闪电般探向腰间。
那个他拔剑拔了千年、早已成为生命本能的位置!
锵...
啪嗒!
一声轻响,不是利剑出鞘的龙吟,而是……
手拍在空荡荡腰带上的尴尬闷响。
陈不凡那如同惊鸿乍起、蓄势待发的绝世锋芒,瞬间……
僵在了脸上。
探向腰间的手,就那么无比突兀、无比尴尬地悬停在了半空,五指还保持着虚握剑柄的姿势。
他脸上那睥睨天下的自信和傲然,如同被冰封的湖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寸寸皲裂,碎了一地。
空气,死一般寂静。
一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过,更添几分萧瑟。
金焱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歪着头,好奇地看着陈不凡这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的奇怪姿势,小声嘀咕。
“陈公子……这是在练什么绝世起手式吗?”
云逸平静的目光落在他悬空的手上,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了然。
晚汀则是以手扶额,嘴角疯狂抽搐,强忍着才没当场笑出声。
但那憋笑憋的通红的俏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翻江倒海。
冷汗!
无声无息,却如同决堤的瀑布,瞬间从陈不凡的额角、鬓边疯狂渗出、滑落!
他喉结艰难无比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着世间最苦涩的沙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