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学谁都不能学白河
书名:鲜衣怒剑 作者:忘掉的一些
第十四章 学谁都不能学白河
前锋山,虎啸门内。&1t;/p>
王傲松面色阴沉地走到一处院子,他敲了敲门,几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1t;/p>
王傲松轻手轻脚的推开门,院子里站着一个身躯佝偻的白老人,他满脸皱纹,不怒自威,王傲松连忙躬身见礼:“见过楚长老!”&1t;/p>
佝偻老人沉声道:“你有何事?”&1t;/p>
王傲松抬起头,他快道:“方才弟子与张师弟带着陈师妹外出,为陈师妹的契约兽祭血,路经白鹿宗界碑处与一位名叫白河的白鹿宗弟子生了冲突,张师弟一时大意,被那人斩断一臂,虽然即刻返回山门,性命无忧,但这失臂大辱,弟子想请师傅出手,讨回公道。”&1t;/p>
佝偻老人眉头一皱,沉声道:“你未曾出手?”&1t;/p>
王傲松面上浮现一抹愧色,他答道:“弟子也曾想为张师弟雪耻,只是弟子修为太低,不是那人对手。”&1t;/p>
佝偻老人冷哼一声,有些不悦道:“这修行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公道,你们自己平日堕懒,修行起来更是马马虎虎,如今到了外边,吃了亏,那是理所当然的,我且问你,那人如果今日不是你的对手,你会如何处置他?”&1t;/p>
“弟子会杀了他。”&1t;/p>
“既然如此,你也应该明白,不是老夫不帮你,只是我若出手,那势必会演变成两派之间的战事,如果是以前的白鹿宗,我派自然不惧,只是昨日鹿九歌剑斩东方,‘天地八仙’已然又多了一仙,这时候与白鹿宗作对,无疑是自寻死路。”佝偻老人娓娓道来。&1t;/p>
王傲松犹自不想放弃,他说道:“那鹿九歌再厉害,可是他如今招惹了东方家的老神仙,白鹿宗还能长久?”&1t;/p>
佝偻老人看着倔强的弟子,口中叹了口气,他缓声道:“当今天下第一天才鹿九歌,他今年不过五十来岁,就已经堪破白若神境,这是人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白若境了,你不要以为鹿九歌初入白若,便是白若仙人当中最弱的那个,老夫总觉得,这个鹿九歌可以算的上天下第二了!”&1t;/p>
王傲松顿时目瞪口呆。&1t;/p>
“除了那个人,谁还能治得了他?”佝偻老人唏嘘不已。&1t;/p>
那个人?王傲松却是知道,那个有着通天彻底之能的王座之人,十年前他登基,然后大周国便迎来了旷古烁今的十年。&1t;/p>
“你去吧!”佝偻老人略有些疲惫道。&1t;/p>
王傲松躬身告退,他还没走出几步,那位老人又道:“去丹房取一些‘断续丹’给你那位师弟送过去。”&1t;/p>
王傲松面露喜色:“多谢师父!”&1t;/p>
老人点头不语,王傲松兀自离去,那王傲松离开后,佝偻老人看向白鹿宗的方向,半睁的老眼里闪烁着惊人的光芒,他喃喃自语:“鹿九歌啊鹿九歌,你们这些文人总是不服气啊!十年前大周可还没有白鹿宗,更没有那帝国书院,只有那个老人,那棵青松,那头白鹿,不知你能否再现那副光景,就连我这个糟老头子都有些期待啦!”他说着往屋里走去,寒风刺骨,他的身子更加佝偻一分,厚厚的袍子裹得更加紧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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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回到约定的地方,林淼没多久也回来了,他面上带着笑容,手里握着一颗妖丹,冲白河炫耀:“没算白来一趟。”&1t;/p>
白河并不理会他,看向黄珍珠所负责的那一片区域,林淼拍了拍白河的肩头,嬉笑道:“你这么严肃干嘛?这样的任务黄师姐没完成一千件,也得有八百件,人家是女孩子,心细,免不了会多看两眼,你这么快回来,你肯定是敷衍了事。”&1t;/p>
白河摇头:“胡说八道。”&1t;/p>
“嘿嘿!你还别狡辩,你这人修炼本事一流,但是这些边边角角的琐碎之事,你拍马都赶不上黄师姐!”林淼寻了个地方蹲下身,嘴里叼着不知从哪里掐过来的狗尾巴草。&1t;/p>
“你饿不饿?”林淼从身上的包袱里摸出一个大白馒头,一口便是一半。&1t;/p>
白河摇摇头。&1t;/p>
林淼又是猛的咬了一口,他抬起头看向白河,后者背着光,闪得他一阵眯眼,忽然他猛的立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空,白河转身望去,只见高天上,一抹夺目的烟火划过天空,两人不必多说,登时飞往那边赶去,一块被咬了大半的馒头,孤零零的滚落在地。&1t;/p>
黄珍珠今天心情很不错,原本费时又费力的任务,她只需花了半天就能做成了,是以她在记录的时候格外仔细,当她兴致冲冲准备返回时,忽然林间路上几个不怀好意的少年拦住了她。&1t;/p>
为的少年一脸邪恶的笑,他身材高大。比身边的伙伴儿要高出一个头,其身着藏青劲装,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马靴,他看着黄珍珠,眼睛里有着一丝炽热,口中吃吃道:“黄师姐!你为何总是躲着我呢?我若不是提前派人在你家门前等候着,怕是今日又要见不到你了?”&1t;/p>
黄珍珠皱着眉头,喝道:“武其雄,你竟然派人监视我!你什么意思?”&1t;/p>
武其雄笑了笑:“黄师姐误会了,我怎么会监视你呢?我只是担心黄师姐你的安危罢了!”&1t;/p>
黄珍珠不耐道:“行了,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你让开,我要回宗了。”&1t;/p>
武其雄哈哈大笑,他面色忽然狰狞起来:“黄师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武其雄什么意思你会不知道么?我喜欢你,你也不知道么?你每天躲着我,你知道我的心里多难受么?我今天来,不为别的,我只想让你,黄珍珠,成为我武其雄的女人!”&1t;/p>
黄珍珠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她大喝:“放肆!武其雄,我念你一时糊涂不予你计较,但是你若还不离去,我便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得逞!”&1t;/p>
武其雄狞笑道:“我到要看看,你怎么个鱼死网破,都给我上,注意别伤着脸!”&1t;/p>
“是!”&1t;/p>
那些跟随武其雄左右的七个少年,立刻冲了上去,他们皆是赤手空拳,身上泛着红光,显然都是红石境。&1t;/p>
黄珍珠自然也是红石境,她手中木剑裹着真气,见武其雄的帮手攻了过来,连忙长剑甩起,红色的剑气划过一道长痕,狠狠劈砍在其中一位帮手的肩头,这个人倒也硬气,他竟然硬挨了这一下,然后双手死死抓住黄珍珠的木剑,黄珍珠使劲拽了拽,但无奈此人抓的太紧,一时半会就无法拔出,而其他却已经近身,黄珍珠无奈不得不后退,但一击失剑,黄珍珠的处境更加困难,武其雄的这些手下,分明不要命的就扑上来,黄珍珠只要被一个人扑住,那么她就完了。投鼠忌器,黄珍珠只能不断后退,偶尔反击一两下,却也无法将这群恶人击倒。&1t;/p>
眼见黄珍珠被逼的愈来愈施展不开,她的气息乱了,身子也迟钝了,那脸色愈加苍白,汗水也越来越多。&1t;/p>
又是一旦躲闪,黄珍珠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忽然从袖袋里摸出一根信号烟花,朝天射去。&1t;/p>
武其雄面色顿时变得难看,他大吼:“都干什么呢?快点抓住她!”&1t;/p>
“是!”&1t;/p>
武其雄的手下们更加卖力,黄珍珠的压力更加巨大,她脚下的红色真气时隐时现,身形比之方才慢了不是一点半点,半柱香后,当她又一次后退时,脚上的真气终于消失殆尽,她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没了一点力气,脚下一个踉跄,肩头重重的撞在一棵古树上,她匆忙的扶住身子,跌坐在地,眼神迷离往身后看去,正见到武其雄满脸淫笑地走过来。&1t;/p>
就在黄珍珠绝望的闭上眼睛时,林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大叫。&1t;/p>
“哎哎!!闪开闪开!!我刹不住啦!”&1t;/p>
武其雄转头看去,只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淼,这个林家大少爷跑的像个疯子一样,他脚下红色的真气几乎化作了一个车轮,他说刹不住,那并非玩笑,他果然没能停下来,众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之客狠狠地撞在一棵古树上。&1t;/p>
“碰!”&1t;/p>
大树震颤,无数落叶哗哗落下,林淼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撞蒙了,他迷迷糊糊的转过身子来,看着那边跌坐在地上的黄珍珠,笑的像个傻子:“黄师姐,你怎么变成三个了?”&1t;/p>
武其雄大怒:“把他打晕!”&1t;/p>
“是!”&1t;/p>
然而,不待武其雄的手下动手,林淼忽然身子一歪,扑通一声倒在了黄珍珠的脚边。&1t;/p>
黄珍珠踢了他一脚:“林师弟?”&1t;/p>
林淼没有回应。&1t;/p>
武其雄急不可耐,他快步向前,伸手就抓向黄珍珠,那只硕大的手,险些就要碰到黄珍珠的肩头时,一缕橙色的流光贴着他的手掌飞掠而过,武其雄还没反应过来,橙色流光早已经落在了古树上,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凹坑。&1t;/p>
武其雄身子僵住了,他茫然的回过头来,看见了那个手中持剑,身穿华服,简直俊美得犹若画中人一样的少年,从林子里快步走出,这个少年面色阴沉,他直奔武其雄而来,武其雄指着白河慌忙道:“拦,拦下他!”&1t;/p>
武其雄的手下很听话的冲了上去,但他们去的快,回来的更快,七个人还没能靠近白河,半空中便被白河身上的真气震飞,落回地面,一个个哀嚎不断,却是谁都不能动弹。&1t;/p>
武其雄更加害怕,他抬脚便要逃走,忽然他脚下一绊,顿时摔了个狗吃屎,林淼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脸上还沾着草屑,只是神情犹自威武,这位林大少爷一把按住武其雄的肩头,对着后者的后脑勺便是狠狠一拳,武其雄闷哼出声,同时身上真气喷涌,猛然一震,但他没能把林淼震开,反而让林淼对着他的后脑勺又是一拳,甚至林淼的口中还嚷嚷着:“我让你不学好,大白天的欺负良家少女!怎么着,学人家打劫啊!”&1t;/p>
随着他的话语,又是几重拳落下,武其雄没了动静,已经被打晕了过去,一旁的黄珍珠见林淼仍没有罢手的意思,她有些不忍道:“林师弟不必再打了,他并非是要劫我钱财。”&1t;/p>
林淼动作一顿,高抬的拳头没有落下,他下意识地问:“那他想干嘛?”&1t;/p>
黄珍珠没好气儿道:“他是个登徒子,想坏我清白。”&1t;/p>
林淼眼睛一瞪,眸子里怒火大盛,手上重拳顿时犹如雨下,口中还在不停说道:“好啊!你个王八蛋!年纪轻轻学谁不好偏偏要学白河那个无耻之徒,我黄师姐也是你能惦记的嘛?”&1t;/p>
白河:“……”&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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