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老钱咋来了?
书名: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作者:佛系卷王
第871章 老钱咋来了?
陈十安抬手,七根轮回针飞出来,针尾气机相连,织成一张网,把灰珠罩在当间,珠子在网里撞了两下,撞不动,老实了。
陈十安收了针:“困是困得住,可网一撤它就跑,针不能一直钉在这儿,我也不能一天到晚耗在这儿。”
他又取了根寻常银针,想在珠子上立一道死纹,直接把这颗核钉灭。
可针尖刚沾上珠面,白光还没透进去,那根银针针尖就打了弯。
陈十安把弯针举起来看了半天。
“要不这么着吧。”李二狗一拍脑门,“哥想了个万全的法子。那仨老头不是说要来取吗?也别等了,咱给它邮过去,让他们仨头疼去!”
胡小七懵了:“邮过去?二狗子你没事吧?那不正好还给人家了?”
“你懂啥。”李二狗得意洋洋,“咱在包裹里塞上老耿的雷符,他们一拆包裹,轰!这叫送货上门,送他们上天!”
耿泽华跟看怪物似的瞅他:“二狗子你断的是魂根,不是脑子。”
李二狗:……
闹了一大圈,法子想了不少,结果珠子还是那颗珠子。
李二狗挠头:“邪了门儿了,杀不死,封不住,泡不烂,吃不下,这玩意儿比九爷还难伺候。”
识海里九婴有气无力:“九爷招你惹你了?”
阎君没理他们瞎扯:“太初凝核,本就是留后手的。他看着傲气凌人,实则能屈能伸,当年众神封印,他能在昆仑底下猫上万年。如今这颗核,是天地初开的混沌元核,寻常物件装它不住。要处置它,得有一样装得下它的东西。”
“那得多牛逼的东西装得下这鬼东西?”李二狗问。
阎君摇头,他也没有头绪。
正愁着呢,黄泉路上,晃晃悠悠走来一个人。
那人拎着个黑皮包,走得不紧不慢,溜溜达达跟大爷逛早市似的。
“哎哟!”那人离老远就扬起手,“哥几个都在呢!”
“卧槽!老钱!”李二狗嗷一嗓子。
崔判官整个人都不好了,捧着生死簿迎上去两步:“站住!你、你咋进来的?!”
“走进来的啊。”老钱理直气壮。
“这儿是黄泉深处!养魂池!活人进不来!外头三道关卡,鬼门关,黄泉路,忘川渡口,你咋过来的?!”
“老牛老马我都熟。”老钱笑眯眯的,“牛头管我要了两斤酱牛肉,马面好两口,我打了瓶散白。都是老交情了。”
崔判官目瞪口呆:“那、那俩货收你东西了?!”
“啥收不收的多见外。老友之间的礼尚往来嘛。”
崔判官气的又掏出个小本:“记!牛头马面,收受阳间……”
阎君板着脸,咳嗽一声。
崔判官笔尖一顿,讪讪地把那页翻过去:“……回头再记。”
老钱这才走到近前,把皮包放地上,冲阎君一抱拳,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阎君大人,买卖人钱不易,给您见礼了。”
阎君打量他半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是你。”
“是我。”
老钱直起腰,嘿嘿一笑:“大人记性真好。”
阎君看着他,意有所指:“你这买卖,越做越大了。”
“糊口,糊口。小本生意,混口饭吃。”老钱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陈十安在旁边听着这一问一答,心里犯嘀咕,听这话,俩人认识,而且认识了不止一年两年。
老钱跟阎君见完了礼,转过身挨个儿招呼。
“十安呐!”他一把握住陈十安的手,上下一瞅,瞧见那撮白头发,脸上笑敛了敛,“折寿了?”
“小事。”
“看样子是折了二十多年,这还叫小事?”老钱啧了一声,“你这心,比你师父还大。”
池子里陈镇岳不乐意了:“老钱头,这话啥意思?我心咋了?”
“哎哟,陈老哥也在呢!”老钱冲池子拱拱手,“您心大,您心最大。当年赊我那二百块钱,三十多年了,还没还呢。”
“咳咳。”陈镇岳往水里缩了缩,“这身上咋没劲儿呢,还得再泡泡。”
“行,不提钱。”
老钱转头看见李二狗,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二狗兄弟,听说你从阎王爷簿子上溜达一圈又回来了?好体格!
”
“钱哥!”李二狗激动得不行,“你咋来了!”
“太初没了,我寻思你们准用得着我,就过来了。”
老钱说着,目光落在胡小七身上。
“哎,小狐狸这尾巴咋少了两条?”
“断了呗。”胡小七蔫蔫地说。
老钱咂咂嘴:“白瞎这么漂亮的大尾巴了……没事小狐狸,等回头哥给你淘换点护尾膏。”
胡小七眼睛一亮:“还有这药呢?”
“没有,我安慰你呢。”
胡小七:“……你无聊不?”
李二狗回过味来:“不是,钱哥,你咋知道我们搁养魂池呢?这地方,阳间的地图上可没有。”
“做买卖的,耳朵长。”老钱说。
“耳朵再长,也不能长到阴司来吧?”
“单纯了不是,咱做买卖的人,天上地下的,都得有点熟人才好办事。”老钱说的理所当然。
李二狗将信将疑,还想再问,老钱已经蹲下去,把黑皮包的拉链拉开,从里头掏出个匣子,往地上一放。
这匣子不大,只有一尺来长半尺来宽,黑不溜秋的,看不出是啥木质,没锁没扣,连个花纹都没有,瞅着就跟旧货市场上老物件差不多。
李二狗蹲过去:“啥玩意儿这是?首饰盒子?”
“装东西的。”
老钱把匣子往符布那边推了推:“来,把珠子搁过来。”
崔判官抱着布包往后一缩:“你要干啥?这是阴司证物!”
“你咋这么轴呢?你们不是愁没地方搁它吗?我这匣子,就是装这类东西的。”
“就这破玩意儿?”李二狗伸手想摸,“别逗了,十块钱仨能买下来不?”
“去去去。”老钱把他手扒拉开,“把手洗八遍再来碰。”
他把盖子错开一条缝,也不说话,就这么笑呵呵的看着崔判官。
“你、你瞅我干……哎?”
只见崔判官手里的灰珠纹路猛地一亮,紧接着,这颗让一群人折腾了半天的珠子,嗖的一声从符布里蹿出来,划过一道灰线,一头扎进匣子里。
盖子啪嗒一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