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我愿为公司赴汤蹈火

“一年前……”楚玄沉思片刻，再次问道：“水无岚一直以来，在零序学院的表现如何？”

佐伯没有回答，而是看了莉丝一眼。

莉丝微微点头，按动了几下腕间的手表，顿时间激射出一道蓝光。

一个立体投影画面被放了出来。

画面中显示的，赫然正是水无岚这一年以来卧底零序学院的相关情况。

这其中，不只有水无岚本人反馈而来的信息，还有其余情报人员潜伏零序学院时，与水无岚的交集信息。

潜伏的情报人员互不相识，但反馈过来的信息，却可彼此印证。

时间，地点，事件……

凡是做过的事情，都记录在列。

当楚玄目光扫过时，莉丝也在一旁进行简要说明：

“水无岚在这一年来反馈回来的情报大都没什么价值，在零序学院表现平平，没什么建树。

“直到五天以前，通过情报部门的协助，他才得以接触到魔法考核。

“三天前的第一次魔法考核中，他还差点落选，虽然最终勉强成功，但却也因此伤到了脑袋。

“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一次的经历，似乎让他开了窍，后面几天不但接连通过考核晋级，并且还获得了一些重要任务的参与资格。”

楚玄的视线陡然定格。

随后，他又开始回忆捏碎水无岚给他的芯片，通过电感共鸣看到的记忆画面。

在那记忆画面中，是没有水无岚伤到脑袋这一幕场景的。

“三天前……伤到脑袋……开窍……”

楚玄心中喃喃，同时也想到了自己在初次降临这个世界，获得夜明这个身份的情况。

“原来如此……”

楚玄心中暗自冷笑。

通过这些迹象，以及水无岚前来告知情报的表现来看，对方显然也是在暗中推波助澜。

楚玄有八成把握，水无岚不是曜光世界的人。

准确而言，真正的水无岚已经死了，被现在的水无岚所取代。

心念及此，楚玄眸中闪过一抹奇异之芒。

他以曾经见到的水无岚的形象、声音、气息为媒介，施展追因溯果的秘术，寻找水无岚的踪迹。

只有楚玄能够看到的虚幻画面一闪而逝，但却什么都没能看到。

失败了！

当发现这一点以后，楚玄已不是八成把握，而是十成！

在正常情况下，即便媒介不足，没有实体物品，仅以楚玄曾经接触过的记忆为媒介进行追寻，效果难免会差上许多，但也不应该一无所获。

出现这一幕，只有四种情况！

第一，目标距离太远，甚至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第二，水无岚的生命层次远在楚玄之上。

第三，楚玄见到的水无岚是经过伪装的，不论面貌、声音与气息，都并非其本人。

第四，水无岚有特殊技能或者相关道具，能够屏蔽楚玄的追因溯果探查。

而水无岚，仅仅只是相当于瓦诺公司的初级战斗人员而已，并非公司核心成员。

而这四种情况，不论是哪一种，都足以证明水无岚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水无岚。

楚玄目光深沉，心中瞬间想到了这样的一种可能：“现在的水无岚，极有可能来自皓穹世界！”

“夜明，你怎么了？难道是发现水无岚有什么异常吗？”佐伯问道。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

楚玄摇了摇头，并未说出实情。

这件事，他自己心底清楚就好，说出来对他没有任何帮助，反倒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他能肯定，这个世界包括水无岚在内的一些皓穹世界人员，一定都在关注三方势力的这一场风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接下来，就看到底谁才是后面的黄雀，谁又是远处引弓的猎人……

楚玄深吸一口气，对佐伯沉声说道：

“我和罗威首长已经达成初步协议，接下来我会炼制出真正能够晋升的生命原液，当这一切完成以后，生命树屋极有可能会被传送过去。

“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但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那些魔法少女，现在必定已经迫不及待，准备享用这一场盛宴。

“而在这期间，公司和联邦政府提前调集强者，直接攻入零序学院的圣凯瑟琳学堂。

“当事成之后，公司和联邦政府可共分生命树屋！”

听完楚玄说的话，佐伯点了点头：“联合么……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计划，我同意了。”

楚玄目光灼灼盯着佐伯，忽然问道：“佐伯主管，这件事你能

代表公司吗？”

佐伯轻笑了一声：“夜明，忘记告诉你了，这间会见室的一切情况都正在被实况转播，几位董事长正在密切关注这里，他们既然没有明确提示我反对，那就是最好的正面回应。”

“是吗？”

楚玄目光扫过四周，却并未发现探查仪器，随后他便想到，或许这整个会见室，就是一个大型的监控设备。

他淡然轻笑一声：“那么在此之前，作为中间人的我，是否可以提前先获得一些回报？”

佐伯问道：“你想要什么？”

楚玄张口吐出四字：“我要灵魂晶石，越多越好！”

莉丝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忠诚于公司吗？”

“我忠诚于公司，但同时也忠诚于我自己，这两者并不冲突。”楚玄淡淡说道：

“接下来，我会尽我所能，为公司效力夺取生命树屋，为了完成这一目标，我愿赴汤蹈火，为此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但是，该我得到东西，我一点都不能少！

“最重要的一点，正是因为我的存在，才让公司有这个契机和联邦政府达成同盟，这样的功劳，难道还不值个几万灵魂晶石吗？”

楚玄又补充道：

“我现在的实力远没达到巅峰，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给我的灵魂晶石越多，我的实力就越强。

“我需要这些资源，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更重要的还是为了公司！

“这里，永远都是我的归属。”

随着楚玄的话音落下，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寂，片刻后墙壁上出现一个虚拟屏幕。

屏幕上，浮现出一个机械头颅，开口时，语调不夹杂丝毫感情：“3千灵魂晶石，这是公司对你的鼓励。”

楚玄立刻辨认出来，这机械头颅正是瓦诺公司的形象标志，同时也是代表着瓦诺公司的最高意志。

楚玄轻轻咳嗽了一声：“联邦政府为表示对我的重视，许诺给我1万灵魂晶石，并且已经支付给我4千。”

“3千灵魂晶石只是鼓励，公司再给你追加1万灵魂晶石作为奖赏，先给你2千，剩下的等拿回生命树屋以后再给你。”

机械头颅一字一顿道：“5千灵魂晶石，现在就给！”

……

（周末加更，晚点还有一章，可能要到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