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0章 炮制药材2
书名:重生70我选择下乡 作者:风来落雨
第 740章 炮制药材2
周牧云蹲下来,指着一堆药材,一件一件跟他讲。
“炮制药材,头一道工序是拣。”
周牧云拿起一根柴胡,“拣,就是把药材里的杂质、枯叶、坏根,一样一样拣出去。你看这根柴胡,根要留,茎要截掉,枯了的须根也要掐了,只留药性最足的根条。”
他说着,示范了一下,把那根柴胡拣得干干净净,根须掐掉,枯叶摘净,只剩一根饱满的根条。
“你来试试。”
陈石点头,拿过一根柴胡,学着师父的样子,仔仔细细地拣起来。
他年纪小,手却稳,一根一根地掐掉须根,摘去枯叶,虽然慢,却认真,一点不敢马虎。
“对,就这样。”
周牧云看着,点了点头,“拣的时候,不能急躁。药材这东西,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拣得干净,药才纯净。”
拣完了柴胡,周牧云又教他拣黄芪、拣当归、拣黄精。
陈石一样一样地学,拣得越来越熟练。他本就喜欢这些,又天天看着师父弄,心里早就记下了流程,只是一直没机会上手。
这会儿有了机会,又得了师父在边上指点,学得格外认真。
拣完了,周牧云端来一盆清水。
“第二道工序,洗。”
周牧云道,“拣干净的药材,得用水洗去泥土和灰尘。但洗有讲究,不能久泡,久泡药性就跑了。你看,像这样
——
快洗,三下两下,把泥冲净就行。”
他拿过一株黄精,在水里快速涮了几下,捞出,抖净水珠:“黄精这种根茎类的,洗的时候不能搓,一搓就伤表皮,药性就从伤处跑了。只在水里荡几荡,把浮泥去掉就好。”
陈石学着他的样子,把拣好的药材,一样一样在水里快速荡过,捞出,放在一边沥水。
他洗得小心,生怕用力大了伤到药材,每一株都像捧着宝贝似的。
“师父,为啥不能多洗几遍?”
陈石边洗边问,“洗得干净点不是更好吗?”
“药材不是菜。”
周牧云道,“菜洗得干净,吃着放心。可药材的药性
,有一部分就在表皮、在须根上。你洗得太狠,搓破了皮,药性就从破处漏出去了。所以洗药材,讲究的是‘恰到好处’,把浮泥去掉就行,别求过分干净。”
陈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就跟练功一样,劲使大了反而不对。”
“就是这个理。”
周牧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洗完了,是切。
周牧云取出一方木案,一把小刀,教陈石切药。
“切药,也有讲究。”
周牧云道,“不是随便切几段就行的。有的药要切薄片,有的要切厚片,有的要切成段,有的要剁成节,全看药性和用法。”
他拿起一根黄芪,横着切成一片片圆形的薄片:“黄芪这种,要切薄片,薄了,药性容易煮出来;切厚了,里面煮不透,药就白搭了。”
又拿起一根柴胡,斜着切成段:“柴胡这种,要切段,而且最好斜着切,断面大,药性出得快。”
陈石在一旁看着,认真地记,然后学着切。他握刀还不算稳,切出来的片有厚有薄,但他很认真,一片一片地切,尽量往均匀了切。
切坏了的,他也不浪费,收起来,说回头炖汤用。
“不着急,切多了就熟了。”
周牧云道,“师父当年学切药,也是切坏了一堆才练出来的。熟能生巧。”
切完了,最后是晒。
周牧云教陈石把切好的药材,摊在院子里的竹匾上,薄薄地铺开一层,好让阳光和风把药里的水分慢慢带走。
“晒药,不能暴晒,也不能阴着。”
周牧云道,“太烈的太阳,会把药性晒散了;太阴了,又容易发霉。要的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日头,慢慢地晒,晒到七八成干,再收起来,阴凉处阴干。”
陈石学着他,把一片片切好的药材,均匀地铺在竹匾上,一片压着一片,排得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小兵。
“师父,你看这样行不行?”
周牧云看了看,点头:“铺得不错,匀实,有间隙,透风。就照这么来。”
陈石咧嘴一笑,干得更起
劲了。
这一上午,他跟在师父身边,从拣到洗,从洗到切,从切到晒,把炮制药材的几道工序,一样一样,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这是陈石头一回自己上手炮制药材。
虽然做得还生涩,切得还不够匀,晒得还不够匀称,可他学得认真,问得仔细,每一道工序都真真切切地过了手,记住了要点。
周牧云在边上看着,心里满意。
这孩子,不光武学有根骨,学医、学药,也是一点就通,肯下功夫。是个好苗子。
药材炮制得差不多的时候,院子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徐清如回来了。
她系着一条蓝布围裙,手里挎着个篮子,篮子里的新鲜蔬菜水灵灵的,还带着地里的泥。
她是专门赶回来给周牧云做饭的。
早上她出门前,就知道了周牧云回来的消息。周牧云跟她说了,今天不去医务室,要在家炮制药材。
徐清如便说,那中午她回来给他做饭。
这不,眼看着快到晌午了,她就赶回来了。
一进院门,徐清如就看见院子里那几方竹匾,晒着一片片药材,旁边陈石正蹲着,认认真真地摆弄着手里的药材。
周牧云坐在一旁,时不时的指点他几句。
“哟,石头也在啊。”
徐清如笑着招呼,“这么勤快,帮师父炮制药材呢?”
“清如姑姑!”
陈石抬起头,脆生生地应道,“是呀!我今天头一回自己上手炮制药材,师父在边上教我呢!”
“那可得好好学。”
徐清如放下篮子,走过来看了看竹匾上的药材,又看了看陈石,“石头可真能干,这药材切得不错。”
陈石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还差得远呢,师父说我才刚入门。”
“入门就对了,都是这么一步一步来的。”
徐清如笑道,“你先学着,我去给你们做饭去。你师父这几天进山,怕是没吃好,今天给他做点好的。”
说着,她挽起袖子,进了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