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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 不要得罪周卿云

书名: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作者:躲雨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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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 不要得罪周卿云

周卿云那篇创作谈发出去之后,反响比《人间烟火:工》本身还大。

那些唱反调的文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说他太写实?他说这是记录。

你说他投机?他说他写的是敬畏。

一篇文章,四两拨千斤。

既没有丢掉逼格,又把话说得堂堂正正,滴水不漏。

李总编读完这篇文章,拍着大腿,连声叫好。

他回头跟副主编说。

“看见没有?这就叫格局。”

“你以为他在乎那几个人说的那些话?他压根儿就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话还没落地,更解气的事就来了。

上海文坛的泰斗级人物巴老,竟也托人捎来了一句话。

“小周这篇文章,写得好。”

这句话一出,可比什么反驳都有分量。

那些先前在报纸上发文章、阴阳怪气唱反调的人,一个接一个地,都闭嘴了。

当然也有头铁不死心的。

好些个所谓的文学教授、文学评论家,之前放过的酸话,句句还历历在目。

他们也做好了打算,就算周卿云这边不回应。

等这股风头过去了,再找机会找补回来。

可还没等这些人洋洋自得多久,就发现自己的生活,似乎出问题了。

那些教授简直想爆粗口。

他妈的!平时那些一个个被他训的连头都不敢抬的学生,今天怎么一个个都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自己这才刚进教室准备上课,同时探讨一下周卿云到底有没有资格获得那么高的荣誉。

结果课还没开始讲。

教室外突然就哗啦啦涌进来一大帮不知道哪来的学生,把整个教室都挤满了。

他们一个个眼冒精光,盯着讲台上那位教授,七嘴八舌地就开始发问。

“教授,您什么时候也为咱们拿个奖回来?”

“茅盾文学奖、直木奖、爱伦·坡奖、星云奖,随便哪个都行!”

“教授,我们什么时候能在书店里,看到您的大作啊,你要是觉得自己没能力出书,那在《收获》上发表篇短篇也行啊!”

“教授,您对周卿云先生那篇创作谈,怎么看?”

“教授,您说人周卿

云写科幻是投机,那您写点什么让我们开开眼呗?”

一连几十个问题,劈头盖脸砸下来。

教授站在讲台上,头都大了,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

他拿起黑板擦在讲台上敲了无数下,却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

甚至还有男生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教授,您倒是给句明话啊,周卿云写得好不好?”

旁边立刻有人接茬。

“你这不是为难教授吗?他要是说好,自己脸上挂不住。”

“他要是说不好,那不显得他眼瞎?”

教授把黑板擦往讲台上一摔,粉笔灰扑了一脸。

都说打人不打脸。

今天这可好,自己当着满堂学生的面,被赤裸裸地打了脸。

他心里暗暗后悔。

这周卿云,在年轻一代人里,影响力已经这么大了吗?

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待下去?还不得被其他老师笑话死?

他本想以上厕所为由溜走。可没卵用。

人家学生跟屁虫似的,跟着他一块儿上厕所。

有个小子还特意站他旁边,一边解手一边偏头问。

“教授,您那篇评论,是您自己写的还是别人代笔的?”

教授差点尿到鞋上。

这还是算好的。

听说有些地方,那些在报纸上喷得最凶的“口嗨王者”,家里的玻璃窗,都被人扔了石头。

有一个在《文艺报》上写文章的老评论家,早上出门买菜。

被巷口修鞋的师傅认出来了。

那师傅拿锥子指着他鼻子说了句“你写的那叫啥玩意儿”。

老头菜篮子都没敢拎,扭头就跑。

这事传开之后,好几个大学老师临时把课都调了,生怕学生堵门。

这些消息,一桩一桩,传到周卿云耳朵里。

他一边翻着报纸,一边忍不住感叹。

还是这年代的人有特色。

思想上高度统一,爱国,纯朴,没有一丝杂念。

这种纯朴,或者可能过过激。

但要是搁后世?你且去看。

网上键盘侠人均百万年薪,哪里出了事,看热闹的多,敢说实话的少,一个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

真肯为一个人、一件事站出来评理的,反倒少了。

当然了,周卿云心里也清楚,后世那些人。

很多也是被社会生活的压力逼的,只能到网上找点乐子,发泄发泄。

其实过得都不容易。

真过的好的,谁有功夫在网上和你瞎逼逼。

他连着翻了二十多份报纸。

相比较而言,酸言酸语还是少数,唱赞歌的,才是主旋律。

他如今已经见惯了风雨,什么都看开了。

面对这些小打小闹、不痛不痒的批评,也只是淡淡一笑,懒得往心里去。

六月的阳光,热热闹闹地洒下来。

上海城里,有人为他吵翻了天,有人为他争破了头。

而他这个当事人,反倒安安静静地,蹲在院子里,该吃吃,该喝喝。

与此同时,上海浦东南路。

卿云广场的临时招商部,门前停着一排排的小汽车。

有蓝鸟,有皇冠,还有两辆挂着广东牌照的商务车。

门一开,里面坐了十几号人。

有港商,有台商。

还有一个日本人,中文说得不利索,身边带着翻译。

陈念薇坐在长桌最里面,面前摆着一摞标书。

她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头发扎得一丝不乱。

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各位。”

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

“今天竞的是八到十五层的整层租赁。起价,每天每平米,四块五。”

底下,有人交头接耳起来。四块五。

浦西最好的写字楼,静安那边,也不过才三块八。

而卿云广场在浦东,还是一片农田的浦东。这地方,敢报这个价?

一个港商举起手,普通话说得很吃力。

“陈小姐,这个价,是你们自己定的?”

“是。”陈念薇看了他一眼。

“理由呢?”

陈念薇没急着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指了指窗外。

窗外是一片工地。

打桩机咚咚咚地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远处的农田里,还有拖拉机在犁地,卷起一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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