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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6章 恰似少年

书名: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作者:躲雨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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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6章 恰似少年

……第四章:伦敦。

画面切到伦敦。

泰晤士河,大本钟,伦敦桥。

“随后是英国。周卿云用一本《暮光之城》,征服了欧美市场。”

“美国销量四千万册,全球销量破亿。”

“英国女王亲笔给他写信,说‘我期待看到故事的后续’。”

“英国国家图书奖,把‘年度国际作品奖’,颁给了这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

“颁奖典礼上,全场起立鼓掌。”

画面切到伦敦大剧院颁奖典礼现场。

周卿云握着奖杯,站在台上。

周卿云的发言片段响起。

“故事没有国界。”

“爱、孤独、命运,还有人在抉择面前的挣扎。”

“这些情绪,不分东方,不分西方。”

“这句话,被翻译成十六种语言,登上了全球各大报纸的头版。”

“从黄土高原到伦敦领奖台,他走了七年。”

“七年里,他写了五本书,创办了两家工厂,建了一千所希望学校。”

“他没有停下过。”

陈母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那个年轻人的侧脸。

忽然转头对陈父说。

“老陈,你看看人家孩子……多争气。”

陈父没接话。

可他盯着电视的眼神,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第五章:归途。

画面切到上海浦东机场。

周卿云走出到达口,被记者和读者包围。

他没有躲,只是站在人群里,安静地笑着。

“每一次回国,他都会面对这样的场面。”

“而在这些热闹之外,他做的另一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过去两年,他在全国各地的贫困乡村,捐建了一千所希望小学。”

“每一所学校,都以‘白石’命名。”

“那是他出生的地方。”

画面切到陕北、贵州、甘肃、云南……各地的白石学校。

孩子们在教室里上课,在操场上奔跑。

镜头特写:一个小女孩趴在课桌上写字,铅笔在作业本上沙沙响。

“他从没有主动向媒体提起过这些学校。”

“有记者问他为什么,他说……”

“‘不是所有事都需要让别人知道。有些事,做了就行了。’”

满仓叔坐在白石村的人群里,抽了口旱烟,闷声说。

“这孩子……真没给咱村丢人。”

旁边满仓婶子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你还有脸说?当初是谁把人家赶走的?”

满仓叔把烟杆往鞋底

一磕,闷头不说话了。

画面切到周卿云回到白石村。

他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对面的山坡。

坡上有一所崭新的学校,操场上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

周卿云的声音,低低响起。

“我父亲是个教书匠。他活着的时候总说,读书能改变命。”

“他没来得及看到我写的第一本书,也没来得及看到这些学校。”

“但我想,他要是看到了,应该会高兴的。”

画面里,周卿云沿着山坡往上走,走到学校的院墙外面。

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院墙外,听了一会儿里面的读书声。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他走得很慢。山坡上的黄土在他脚下沙沙作响。”

“镜头里,他的背影,和多年前那个背着旧书包走出黄土高原的少年。”

“渐渐重叠在一起。”

片尾。

画面切到庐山村小院。

槐树开花了,满树白色的槐花,在风里轻轻摇晃。

周卿云坐在树下,手里拿着钢笔,在稿纸上写着什么。

齐又晴从屋里出来,端着一碗汤,放在他手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眼他写的东西。

他抬起头,朝她笑了一下。

镜头缓缓拉远。

院子、槐树、小楼,最后是整片庐山村。

“他有了一个新头衔……文化出海顾问。”

“他正在写一本新书,叫《冰与火之歌》。”

“扉页上写着一句话……‘献给所有在权力面前仍选择做自己的人。’”

“有人问他,这一生,你到底要走到哪里去?”

“他说……”

画面最后,定格在周卿云的侧脸上。

阳光从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他的眼睛上。

他笑了笑,声音很轻。

“走到走不动为止吧。”

片尾字幕缓缓浮现。

“东方文人:周卿云。”

“BBC纪录片,一九九〇年。”

片尾曲响起。

画面里,那棵槐树开得正盛,白色的小花在风里落了满院。

而在这个夜里,无数守在电视机前的人。

心里都沉甸甸的,又热乎乎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

陈父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灌了一口,闷声道。

“……这小子,还行。”

陈母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你这张嘴,夸个人都舍不得

夸好点。”

西安的齐家,齐母早已红了眼眶。

拉着齐父的手,半天说不出话,只一遍遍念叨。

“好孩子……好孩子……”

齐父坐在旁边,闷头抽烟,抽了半根,忽然冒出一句。

“这后生,写书是写书,可别把自己累着了。”

齐母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盼人家点好?”

齐父把烟掐了,嘟囔了一句。

“我这不是盼着呢嘛。”

白石村,满仓叔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

冲院子里一挥手,声音洪亮。

“放鞭炮!给咱村争光的娃,庆贺庆贺!”

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红纸屑落了一地。

孩子们在碎红里跑着笑着。

满仓婶子站在灶台前,一边给大家下饺子做夜宵,一边抹眼睛。

嘴里念叨着:“这孩子小时候就爱吃饺子,下次回来,一定给他吃个够”。

庐山村小院。

周卿云坐在槐树下,看着电视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这一路,他走了好久。

从黄土坡的窑洞,到复旦的课堂。

到日本的领奖台,到伦敦的剧院,到旧金山的星光。

他以为自己在追着什么。

可这一夜,看着满院子落的槐花。

听着屋里齐又晴轻轻的脚步声,他忽然觉得。

他追的从来不是什么名利。

他追的,一直是一份,能让他安安心心走下去的底气。

和身后那些,一直亮着的、等他回家的灯。

齐又晴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莲子汤。

搁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汤还冒着热气,带着甜蜜的味道。

“看完了?”

她问。

“看完了。”

“拍得咋样?”

“还行。就是把我拍得太好看了。我本人哪有那么精神。”

齐又晴在他旁边坐下来,拿起勺子递给他。

“吃吧。趁热。”

“满仓叔刚才打电话来,说村里要放一个通宵的鞭炮庆祝。”

周卿云接过勺子,轻轻的喝了一口。

温暖、甜蜜,就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

他喝着喝着,忽然说了句。

“又晴,你说,我是不是挺能折腾的?”

齐又晴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能。但折腾得都挺好的。”

“那就好……”

窗外,五月槐花正盛。

恰似少年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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