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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坚定的(四)

书名:[家教初代]Ⅰ时代的叛逆者 作者:Oz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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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坚定的(四)

事实上在第二天上午再次就情报疑似洩露一事同g交换意见时,差不多我已经将来龙去脉摸了个通。按g的话说,乔托那里没有任何突破口,他只能指望我从阿诺德手握的情报原件上找到线索。

我到底还是没有辜负上司的期望,他想知道的,阿诺德大人也没有隐瞒我。虽说阿诺德大人一开始还对我这个其他部门的人员有成见,但幸运的是在少女残杀案中我的能力得到了他的认可,一来二去加上不用给工资,大人指使我干点什么已经相当驾轻就熟。

巴勒莫清晨的天气不错,空气微冷,但云层间肉眼就可见降下的阳光。

我盘腿坐在g办公室的地毯上,有一茬没一茬和他搭话。覆原状况惊人的黄瓜颤颤巍巍推着一个球,蹬踹着滚到我身边,我再把专门找来打发它多余精力的球扔出去,如此反覆。

“火漆被细线一类的东西从底层割裂,在窃取完情报后,稍微烤化表层再黏上去的。阿诺德大人之所以发现密封的火漆被动过,就是因为在二次融化后火漆原本的松香就淡了,取而代之焦味加重。”

“犯人现在还在城堡里,所以他不会贸然取走原件,最大可能是默记下来后另抄写了一份。”

g擦枪看我,“还有追回可能?”

“必须追回。”我定定直视他,“这是阿诺德大人的死命令。”

“问题就是,谁动过情报。”

“完全没进展吗?”

我托腮看黄瓜乐此不疲追着球不放,像个随时随地上满了发条的小玩偶。

“也不是没有……除了羊皮纸特有的味道和火漆的松香,二次加工的杂味外,情报原件上还有另一种鲜为人知的气味……”

听毕他神色肃然,立马放下了手里还在保养的枪械。

……药膏的气味。

是我在阿德丽娜被劫当晚回到驻地后,给她送去的药膏的气味。那盒药膏是朝利大人特地托人从东瀛带来的,在巴勒莫当地根本不可能出现相同的东西。

就像解开礼盒的包装一样,不过和礼物揭晓那一刻的亢奋心境不同,当我慢慢把这件事告诉g的时候,他的脸简直阴沈地可以拧出一季的暴风雨。

“那么,大人你如何判断呢。”我明知故问地瞇眼笑,“是相信事实,还是相信你们的挚友?”

g并没有马上给我答覆,他抬手摩挲桌上的枪,将最后的零件装配上去,随手一扣,清脆金属碰撞声后我看到他有条不紊把抽屉里的子弹一枚枚摁进弹匣里。

“我不会包庇任何人……在此之前我还是要问一句,犯人是能接触到阿德丽娜的人的可能性有多少?”

说的也没错,如果是能和阿德丽娜接触的人犯案,有药膏的味道是不足为奇。可阿德丽娜尚在休假中,除了例行下楼吃饭散步外,推辞了同所有人见面的请求。

“那么久就是这几日她会去接近的人吗……”我冥思苦想,“乔托是不可能的,几位大人那里我也没得到相应的通报,除此之外能让她主动上门的……”

“拉维尼娅。”

g吐出的这几个字像一根寒针刺进我的尾椎骨。

拉维尼娅,阿德丽娜从连环杀人案凶手手底下救出的少女。当她发现拉维尼娅和乔托那天的事后,确实有可能亲自上门对质。

“她确实那日出现在乔托房间里……”

不仅如此……

我后知后觉发现此事尚有值得深思之处。

“g大人,我突然想到……为什么之前一直觉得少女残杀案还有谜题悬而未解,被忽视的一环不就正在我们手里攥着的吗。”

“凶手残杀少女来拼凑人型,是因为扭曲的爱慕,那么他到底爱慕的是谁,是谁令他不得解脱……为什么我们找不到关于那个从未出场女人的蛛丝马迹……”

“按照凶手犯案的一般习惯,他都是临时选取受害者,即刻下手抛尸才让行踪如此诡异……那么为什么拉维尼娅知道戈黛特头发的颜色?”

听到我口中说出逝者名字时,g触电一般从椅子上站起,“戈黛特!?”

“前日拉维尼娅见我第一句就告诉我自己不会像‘戈黛特’那样,这说明至少在第六名受害者出现时她就已经被凶手囚禁了……得知名字暂且不说,连发色都清楚的话……”

大脑里快速倒退着有关案件的细节,我猛地捕捉到更多可疑之处以,“不是囚禁……她是自由的,所以……所以才能在千钧一发之极出现助格雷科一臂之力!”

“啊!可恶!当时为什么没有立刻想到!……格雷科和她受伤的地方都是右臂啊,如果按格雷科小姐所说她保护着那女孩逃出火海,拉维尼娅受伤的地方就不可能是被她掩护着的右半边身体!”

“拉维尼娅在撒谎。”

我和g对视一眼就确定了她的嫌疑,随即两个人不约而同、几乎同时从原地窜起奔出门外。

我在前一路狂奔,g因为一边跑还在一边吩咐手下封锁出口,不得不减慢速度稍稍落在我后面。而争分夺秒赶到安置拉维尼娅的房间门前,我才发现比起这个狡猾的潜伏者,我们反应的效率还是慢了一步,只有一个女仆在整理房间。

g冲过来正巧看到我揪着女仆的衣领恶狠狠嚷叫:“她哪去了!!”

女仆被我吓的面色铁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是今天离开吗,还是刚才?”g见状从我手里把女仆搭救下来,尽量把语气放的轻缓好让她有时间喘气,“我听说她联系上了外地的亲人……”

女仆颤抖地抬起手指着门外。

刚才才逃跑的吗?……我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从g腰间的枪套里拔出一把手枪,拔腿如离弦之箭飙了出去。

“花冈!啧……”

g喷怒的咆哮被我远远抛在背后。

不知跑了多久,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一边我发现了拉维尼娅的踪影,在发现我追来之前她正提着一小箱子的行李往外走,看样子是准备不动声色从城堡的侧门逃脱。

空荡走廊上急促脚步声引起的回声像战鼓号角一般被放大,震得人耳膜呜呜作响,拉维尼娅很容易觉察到我。她发觉不可能再继续伪装下去后,也失去了停下来辩解来蒙混过关的信心。

她从小箱子底部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武器,目测是一把短刀。

或许她还没来得及和同伙接头就被我踩住了狐貍尾巴,对付手里没有枪的敌人我有十足把握生擒再拷问出情报下落。

就在此时,一无所知的阿德丽娜走过拐角进入走廊。

透过硕大窗口投射下来的割裂的四方形光斑罩在她身上,明暗光影错落有致。

“可恶!拦住她!!”我向那头的阿德丽娜声嘶力竭大喊。

谁知阿德丽娜本来就挺魂不守舍,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冷不丁被我一惊吓,只能六神无主看着拉维尼娅飞快向着自己的方向冲来。

发现前路有障碍的拉维尼娅也没客气,趁她手足无措之时将她往一旁猛推过去。

阿德丽娜虚弱一晃就被推倒,控制不住重心的身体砸在走廊边一尊石膏半身像上再瘫坐在地。

沈重的雕像摇摇欲坠,眼看就要砸在她的头上。

危机当时,一道火红的光束从我身后的走廊而来,疾射到雕像上,坚固的石膏质地竟被崩裂成细碎的粉渣。

走廊尽头的阴影下,g放松弓弦,向我这端跑来。

我举枪对准拉维尼娅,在果断扣动扳机时持枪的手却因后面撞上来的人而偏离了瞄准轨道,那颗发射出去的子弹拖着长长的哨音打在走廊一侧油画的相框上,撩起一缕青烟。

g恼羞成怒从我手里把枪夺回来,“你疯了吗!要是她死了我们如何确定洩露的情报掌握在谁手里!”

如果情报的下落不能确定,对彭格列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所以拉维尼娅才能肆无忌惮地逃跑不担心在追击过程中自己丧命吗,她明白那封文件对彭格列的重要性……但是……

“老子瞄准她脚还不行吗!”我不假思索拉过g的手臂下嘴就咬,在他放开后箭步赶到惊魂未定的阿德丽娜面前。

一股浓浓的酒精味扑鼻而来,我怒火中烧地提起她的领子,把阿德丽娜整个人牢牢抵在墻上。

“之前看不惯的就算了!你他妈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说多大个事啊犯得着去借酒消愁吗!?不就是个抓不住的男人嘛,你还真当他是个宝了吗啊呸!”

g扳过我的肩膀,“别说废话,来不及了!”

我大为恼火地松手,阿德丽娜筋疲力尽靠着墻滑落到地上,耷拉着头懵了,看来酒劲不是轻而易举可以解的。

在g的百般催促下我还不解气,朝地上反抗无力的女人踹了两脚,随后扯出腰间长鞭继续追捕拉维尼娅。

拉维尼娅在穿过走廊后拐到了迎宾大厅,看似自投罗网的路线却颇有孤註一掷的魄力,当各个出口守护都得到了封锁命令,各路调配的人手也在向我们聚拢时,除非拼死一搏否则无力回天。

迎宾大厅一般作为彭格列迎接重要客人和庆祝节日聚会之用,为了保证能够气派得撑住场面,像所有富丽堂皇的城堡一样,在正对大厅大门的墻上有一面大得惊人的窗户,窗户远远对着瀑布,河流从城堡下流过。

那里恰好是防卫最薄弱的地方,一旦拉维尼娅从窗户逃脱顺流而下,彭格列再找到她的机会近乎于零。

在亲眼看到之前谁也不敢相信那个弱小的身体里居然爆发出如此力量,拉维尼娅轻巧地躲过追击而来的守卫,在结构覆杂、檐栏纵横的城堡中像只敏捷的燕子般自如,身手矫健得g都要情不自禁暗嘆这个女人的来历。

在包围圈渐渐缩小后,我们把拉维尼娅围堵在了迎宾大厅的二楼环厅走廊,瞥眼俯视底楼大厅可以看到乔托和斯佩多也带着一对人马急匆匆赶来,两个人的脸色都相当不好看,拉维尼娅无意暴露了彭格列内部的某些漏洞,对家族来说是个耻辱。

我抬臂让上前的手下退后,一面紧紧盯着拉维尼娅略慌乱的脸,缓慢移步上前,鞭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抽出刺耳的短音,“看来我们需要好好地聊一下人生了亲爱的。”

说时迟那时快,拉维尼娅如同受惊的困兽,转身跃上身后的栏桿,长腿似弹簧使劲一蹬,身体弹射腾空而起。在一干人目瞪口呆的围观中,少女飞越好几米,那只手臂在空中一捞便钩住了大厅顶上的水晶大吊灯,最后借着吊灯摇摆的幅度身体往上缩窜,整个人便傍着吊灯的灯枝稳稳站住了。

虽然离窗户还有距离,但从她的实力看要到达窗户下的平臺不成问题。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不经一番特殊训练是绝不可能光靠爆发力完成的。

看到这里,谁还会相信拉维尼娅是个遭遇不幸的普通少女。

她站在吊灯上,扶住一根金属雕花的支架冲我们无畏地笑,这种挑衅的表情深深刺激了我。我扬手奋力将鞭子破空甩了出去,鞭子末梢在再上一层走廊的横栏上牢牢缠上了几转,我飞快后退计划依靠起步冲跑的加速荡着鞭子也攀上吊灯,彻底截断拉维尼娅逃跑的企图。

我拨开众人往后连退几步,斜边猝然闪出一个黑影,不由分说推开我,将鞭子夺了过去,然后就像我脑中模拟的那样,飞奔几步踩着栏桿,借力勾紧固定物的长鞭跃到了吊灯上。

鞭子松开掉入底楼,拉维尼娅气急败坏抱住支撑的灯枝,原本姣好的五官拧成一团。

经她一撞,我连退好几步站稳脚跟,从那头银灰头发和衬衫上认出了来者,“格雷科?!……你、你要死啊!!!”

人群让开一条道,小跑着挤到最前端和我会合的g大人也因担忧误伤阿德丽娜而示意所有人不得开枪,中途她的插手使原本击伤拉维尼娅的打算泡汤。

我咬牙切齿低身往g的腰间摸去,g吸取了教训下意识捂住枪匣往后退。

“我说你!啧……没听到我的话吗?!谁都不许对拉维尼娅开枪!”他掐住我伸过去的手。

“我他妈才不打拉维尼娅!我要杀了格雷科,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别闹!……餵餵你扯错我皮带了!来个人给我把花冈按牢啊餵!!”

我另一只手气沈丹田收掌,亮拳给了毫无防备的他腰侧重重一击。随后趁他捂住击点弯腰缓解剧痛时,再用脚尖往他脚踝后一勾,成功地把妨碍我的g推到了一侧的人群里,众人七手八脚接下他。

“……啊大人您又被推了!”“是啊是啊大人您的肾还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这几天多存点稿的。

但是一不小心被基友拖着渣了基三,又一不小心手贱充了点卡【。

...............等我把点卡耗完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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